熊克武放三万川军突围,刘伯承贺龙受提拔,成都解放劝降守城
1925年,虎门炮台的铁牢里,熊克武靠着昏黄的煤油灯写信。这封信没什么花哨,不过寥寥几句话,却让一万多川军从蒋介石眼皮底下“鸟兽散”,各回各家各找各妈。蒋介石一看这局面,气得把电报拍在桌上,张嘴就是一句“万人之军竟如蛟龙入海”。
你要是觉得民国大军阀都是什么一肚子坏水的地头蛇,那熊克武算是个“异类”。他一辈子就在革命党和军阀之间反复横跳,前脚手里握着炸药包,后脚又坐在督军大位上烫屁股。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,他手底下出了两个后来响当当的新中国开国元帅,刘伯承和贺龙。这两位到晚年还不忘念叨熊克武当年那些“奇招怪计”,还说起他赠枪送法、游击战术跟后来红军的“十六字诀”一脉相承。
讲熊克武这人,得倒回去三十年。他1885年生在四川井研一个中医世家,家里给他安排的是切病人的肉,他看不上这碗饭,十九岁揣着药箱远赴日本东京,干脆把手术刀换成军刀,专心学起打仗。1905年到1911年间,这小子前仆后继地在川南搅风搅雨,带头搞起义。六次起义,六次失败,最惨的一次广安那仗,大半兄弟躺在地上,他自己也差点“领盒饭”。
但熊克武混军界不是光凭冲劲。1912年辛亥革命刚成,他就拿着孙中山的任命状回老家四川。进城的时候,骑大马、带兵刀,不喊口号都对不起自己的气势:“荡平军阀,还我四川。”那段时间,他主政四川,压住各路部队,喊停“懒捐”,还开了联立中学,把后来有名有姓的人物全请来教书,什么恽代英、萧楚女都来当老师。萧楚女公开讲马克思主义,他装听不见,说句“年轻人多学点没坏处”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四川乱啊,主政那几年,他一半时间在防外人捣乱,一半还得防自家人变脸。可他对知道能打仗、有脑子的年轻人是真的舍得给机会。1916年,刘伯承在前线打伤了眼睛,熊克武直接把他提拔成九旅参谋长,还给了双倍军饷养伤。1922年贺龙带着队伍上门,他二话不说当场让贺龙当混成旅旅长,转身就发了五百支枪。别人玩命揣着兵权不肯松,他倒好,该放权的时候一抬手,真家伙就下去了。
刘伯承在他手下使出过“反穿草鞋倒着走路”的招,看上去是逃跑,实际把追兵引进伏击圈。这一招,后来在四渡赤水时简直变成了战役绝活。贺龙到熊克武那里立了“三不准”规矩:不准抽大烟,不准抢劫,不准欺负百姓……红二方面军的三大纪律,多少沾了点熊家党的腔调。
熊克武的命还挺硬。1925年,四川局势乱成一锅粥,他带着三万川军南下广州,本是要参与时局,哪知刚到虎门就被蒋介石使手腕关进牢。这铁栏栅拦得住人拦不住心。他给手下写密信,说“愿意归乡的解甲回家,朝廷还发饷”,并叮嘱千万别因他误事。川军将领一看这话,识趣地分路突围,从此在南粤一带把蒋介石的如意算盘敲得稀烂,直接逼得蒋总裁破口大骂。
要说熊克武厉害在哪里?还真不是光靠血气方刚。他会用人,更懂舍得。碰上像刘伯承、贺龙这种有想法的年轻人,他不是藏着掖着,而是让他们打仗、让他们干事。那些年,川军的变革、战术进步,多少跟这股风气有关。等到解放战争结束,这两人一个成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“神机妙算”,一个成了“猛将中的猛将”。人走茶未凉,两人还时不时提起,“熊公当年说的那些游击法,简直比《孙子》还好用。”
说实话,熊克武当大军阀时,手腕也不软。四川兵多将广,地盘不大,军阀比锅盖还密。熊克武得一边盯着外头军阀想插脚,一边怕自家部下掀桌子,还要防老百姓饿肚子生事。不收乱七八糟的税算良心,留学生办学堂更是罕见。主政的这些年,他既不搞家族独裁,也没把四川搞成“熊家天下”。
到了1949年,国共大战尾声,解放军兵临成都。六十四岁的熊克武穿着棉袍满大街跑。他给刘文辉送信,只讲“川人不打川人,别让四川百姓再受罪”。这话不是嘴皮子,三天后,刘文辉真的带兵起义,带头放下枪。熊克武还一家一家国军部队劝降,见到头头就拍桌子:“三十万兵马坐等饿死,不如收拾家当回家吃饭。”居然真让二十几个师相继缴械,成都守城打了个寂寞。
这人保古迹有一套。城里乱兵瞅着武侯祠的铜鼎眼馋,熊克武让手下守在门口动枪掐腰,口气硬得很:“这是咱祖宗的东西,谁敢动试试?”杜甫草堂的书也被人惦记上,他支使学生死守,愣是没让乱兵带走半张纸。
直到解放军进城,他才松了口气。等局势平稳下来,周恩来专门来看他,握着手说了六个字:“识大体,顾大局。”熊克武也够直,说笑就笑,掏出烟袋锅子就点,半点不扭捏。
熊克武这人有个毛病,天生矛盾体。一面想着革命救国,六次起义打完六次败仗,还能照样爬起来继续闹;另一面又很会掌控兵权,谁闹事谁试试,绝不心慈手软。可他也不是昏庸自大那种——该放手时敢放手,对能人愿意信任。你说他是军阀吧,干的事不少都比别的军阀体面;你要说他纯粹革命党,人家又当过多年大督军、手握数万人马。
说白了,熊克武就是那种把两手泥和理想都抹在身上的人,手里既有枪又有书。他懂兵法,爱看《孙子》,还真舍得把“兵者诡道也”用到极致。1925年写信放三万大军突围,靠的就是兵法里的权变。这封信不是写给蒋介石的,是写给自己部下的——放得下身段,也看得清局势。
到了文革结束,他已经在成都去世好多年。临终前,枕边一直放着刘伯承送的《孙子兵法》,扉页上写着“念吾师当年教诲”。没什么大言不惭,平平淡淡,倒有点人情味。
熊克武最后留下来,其实不是地盘,不是钱财,是一股“用人用心”的劲。刘伯承和贺龙这样的人才,你不用,天底下都是白搭。他当年在四川拉队伍,既敢提拔受伤的参谋长,也敢给初来乍到的旅长发大枪。后来的战神、骁将,其实早就在他那里打磨了第一步。
成都解放那年,熊克武真的是拖鞋棉袍,挨家劝说,没当成大官也没变成阶下囚。他要的不是金银财宝,反倒是把武侯祠、杜甫草堂、历代古卷看得比命还重。说到这里,其实民国那么多“枭雄”,能做到这一点的也真不多。
世道乱的时候,每个人都得活成八面玲珑。熊克武偏偏是不太合群的那种,一半是被革命理想点燃,一半又愿意接地气、踏实给四川百姓做事——有时候这两条路是冲突的,可他硬是熬出来了。说他善终,不是假话。
时间过去了快一个世纪,熊克武的复杂,反倒成了他的大本事。在大风大浪里能活到七老八十,最后善始善终,还能让后人记着,毕竟也是不容易。
这才叫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”,但还能做出点自己的样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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